原来年轻时的那些誓言，早就过期了。
晚上，我向往常一样睡在秦放身侧。
“苏曼来找我了”
“嗯”
没有解释，也没有一丝情绪。
“秦放，你出轨了！”
我不由得提高了声音。
“沈安，我们之间清清白白，什么都没发生，你别像个怨妇一样瞎猜行不行？！”
清清白白？
清清白白会让苏曼上门来要名分吗？
事情一度僵持了下来。
直到我出差提前回家，
一开门就看到了苏曼穿着我的睡衣窝在秦放怀里，
见我进来，秦放紧了紧搂着女孩的手，眼神里满是警告。
我平静地看着他，
“秦放，我们离婚吧”
……
秦放不同意，理由是他“并未违反原则性纪律问题”。
他发动了他能发动的一切力量来说服我。
我照顾了近二十年的公婆对我说：“小放是个有分寸的，肯定没到那一步。你忍一忍，等这事儿过去，我们让他把那套新城区的公寓过户给你。”
我们共同的老战友劝我：“那文工团的小姑娘，能图什么？还不是图老秦的现在。老秦这级别，往后待遇只会越来越好，这时候放手，不是傻吗？”
我的闺蜜，丈夫也在驻地有了相好，和我不同的是，她丈夫只是个普通士官，还常年不归家。她叹气：“算了，安子，只要是个穿军装常年在外的，这事儿难免。秦放好歹是个首长，人前风光，里子也实在。离了，你能找到更好的？”
你看，好像那身军装和肩上的星星，成了某种豁免权，能抵消婚姻里所有的背叛与不堪。
我沉默着，开始整理这些年的银行流水和房产凭证。
我爸听到风声也赶来了，一进门，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巴掌。
他气得手指发抖：“哪个有出息的男人不忙？身边有几个崇拜他的女同志怎么了？他让你衣食无忧十几年，对得起你了！非要闹得撕破脸，让所有人都看笑话？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，离了婚，谁要你？”
他红光满面，看样子继母把他照顾得很好，新添的儿子也聪明，自然顾不上我这个前妻女儿的感受了。
最后来敲打我的人，是我上军校预科班的儿子。
他周末回来，我下意识想伸手接过他的背包。
他却一侧身躲开了，直直盯着我：“妈，你为什么非要跟爸爸离婚？”
在所有外人面前都挺直了脊梁的我，心口猛地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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