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第二天醒来,许鹤皖却不见了踪影。
快到午饭时间,赵舒麦却始终没有收到他的消息,于是她独自去了许家。
许家客厅内,她见到许母,便开门见山道:“伯母,这是您之前给我的镯子,还给您。”
贵妇人脸上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赵舒麦这个儿媳妇虽然是由老一辈的婚约定下,但不管是家世还是能力,她都是相当满意的。
再加上是个体贴的性格,能将鹤皖的日常生活照顾得井井有条。
“为什么?舒麦,之前你和鹤皖不还好好的吗?”
赵舒麦从容作答:“这样的婚约和相处,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太草率了。”
她话说得轻柔,却无比坚定。
许母急了,拉住准备离开的赵舒麦。
“等等,舒麦,我先给鹤皖打个电话,这事儿咱们再商量一下。”
电话拨出去很久才被接通。
许母打开免提,两人都能听见许鹤皖不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。
“妈,我有事呢,怎么了?”
许母刚要说话,便听见那边又传来另一道女声。
“鹤皖学长,你快帮我看看这样做好不好?”
赵舒麦听出来是乔蓁蓁。
许母惊讶更甚,转头却对上赵舒麦平静的目光。
许母顿时气血上涌:“许鹤皖,你旁边的女人是谁?!”
赵舒麦笑笑,没再听下去。
她把镯子放桌上,便径直走出了许家。
她的脚步轻快,只觉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再见,许鹤皖。
再也不见。
许鹤皖没把许母的话听完,便直接挂了电话。
他有些厌烦地皱皱眉,一顿饭而已,赵舒麦竟然都不帮自己遮掩一下,让母亲的电话直接打到他这里来。
许鹤皖这样想着,心里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慌乱。
乔蓁蓁见他表情不对,立马装模作样地问道:“鹤皖学长,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?”
许鹤皖沉默了会儿,稳住了心神。
他不以为意地回:“没事,家里一个聚餐而已。”
“啊?!”乔蓁蓁掩嘴惊讶,“我这里不是什么要紧事,学长你快回去吧!待会儿我叫楚杭学长来帮我也是一样的!”
许鹤皖的目光暗了一瞬:“没关系,等你把这份文件写完。”
十几分钟后,乔蓁蓁从桌前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鹤皖学长,我们先去吃饭吧!这东西有些难,我们吃完饭回来再继续慢慢弄好啦!”
许鹤皖点头同意。
往常,他应该是要为了能和乔蓁蓁多待会儿而感到高兴的。
可现在心里却多了几分焦躁,像是有一件事情反反复复地牵扯着他的心绪。
刚刚那通电话里,赵舒麦有说什么吗?2
他妈打电话过来的目的,难道就是为了听自己和谁在一起吗?
许鹤皖让自己冷静,又开着车带乔蓁蓁到了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