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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宛找上门来的时候，我正给顾沉做肌肉放松。
她宛冲进来时，一脸的惊慌失措。
“沉哥，你怎么在这里？你不是说去开会了吗？”
她目光扫过顾沉解开的衣领，最后定格在我的手上。
随即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。
“姐姐？怎么是你？”
她捂着胸口，身形摇摇欲坠，
“你怎么能做这种事......沉哥是我的未婚夫啊，你就算再缺钱，再恨我，也不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勾引妹夫啊！”
顾沉有些狼狈：“宛宛，你怎么来了？不是你想的那样......”
“我不听！”林宛尖叫一声，脸色瞬间惨白，呼吸急促起来，
“我的药......沉哥，我的心好痛......”
她身子一软，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那一瞬间，顾沉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。
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——保护柔弱的林宛。
他猛地起身冲过去接人，手臂一挥推开我。
“让开！”
他这一推，没留半分力气。
我没站稳，
整个人失控地向后跌去，后腰撞在仪器棱角上，紧接着手臂在托盘上一划。
哗啦一声巨响。
剧痛从腰部和手臂同时传来，温热的红色液体滴落在地板上。
顾沉抱住了林宛。
他在林宛的呼痛声中回过头，正要呵斥我不懂事，视线却在那一摊血迹上凝固了。
这一幕太熟悉了。
五年前，我也是这样倒在血泊里。
那时候林宛站在楼梯上哭着说不是故意的，
顾沉也是这样抱着受到惊吓的林宛，对我皱眉：“林初，你自己没站稳，别总怪宛宛，能不能别这么矫情？”
后来，那个孩子就那样流掉了。
此刻，顾沉慌乱地把怀里的林宛放在椅子上，踉跄着朝我走来。
“阿初......你流血了......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刚才只是太急了，我带你去医院......”
他伸出手想来扶我。
我避开了。
鲜血很快浸透了纸巾，我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。
“顾先生。”
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
“既然家属来闹事，今天的治疗就到此为止。”
顾沉的手僵在半空，眼眶通红：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！林初，你在流血！”
林宛在一旁虚弱地喘息着：
“沉哥，姐姐流了好多血，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......我是不是不该来找你......”
“宋**没做错。”
我把染血的纸团扔进医疗废物桶，
“是我这里庙小，容不下顾总这尊大佛。”
“账单我会发给您的助理。”
“现在，请二位出去。”
顾沉咬着牙：“林初，你非要这样吗？我是想关心你！”
“顾沉，别装了。五年前我流产的时候你都没想过送我去医院，现在你演什么深情？”
顾沉的脸色瞬间煞白，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